"这破地方，我熟。" say让蹲在巷子角落，手里攥着半根烟，抽口烟头朝地上一扔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砸在地上，灭得干干净净。他瞅着眼前这条死胡同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三个月了，整整三个月。say让记得清清楚楚，三个月前，他也在这儿，不过不是蹲着，而是狂奔。追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。追了多久，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跑到巷口时，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，只留下一枚沾血的戒指，在青石板上闪着冷光。

当时他脑子懵的，差点没跪地上。后来警察来了，问话，检查，询问细节。说到底，就是个跟踪狂徘徊，搞出点乌龙。他这嘴笨，警察那话术，一说他就慌，最后稀里糊涂签了字，还被勒令暂时离开这座城市。

他离开了。去了另一个城市，想清静清静。可清静没用啊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最近这三个月，他总感觉有人在盯他。不是恶作剧那种，是那种……让人毛骨悚然的盯梢。后脖颈子发凉，一回头，空无一人。

今天这事，更邪乎。他在新住处附近散步，突然发现一个学生模样的愣着看一块共享单车。那孩子眼睛特别大，咂咂嘴，不知道在想啥。say让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可走两步，转回头，那孩子还在那儿，死死盯着那单车。

不对啊，say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走近两步，拍拍那孩子肩膀："喂，同学，没看到车啊？"

那学生猛地回头，咧嘴一笑，那笑容……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学生。那笑容，他见过。在三个月前那个巷口，那男人捡到戒指时，脸上也有这么一抹笑。

say让浑身汗毛倒竖。这人是谁？真的假的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右手小拇指。那里有个疤，三个月前巷口，他躲闪那男人抓时留下的。

"你认得我？" say让声音干涩。

那学生左右看了看，弯腰捡起地上一个饮料瓶，打量着say让："大哥，你长得真像我一个同学，不过他眼睛没这么大。"

say让看着那双不自然的眼睛，后脑勺一阵发沉。他没说话，猛地转身就走。那学生看着他消失在街角，脸上笑容不变，慢慢把饮料瓶丢进垃圾桶，然后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