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奶茶朝唇边凑了凑，热气模糊了视线。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陈默那条消息已经亮了很久。颈椎有点疼，她伸手揉了揉，手指划过冰凉的屏幕，屏幕上还残留着他的字迹。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这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。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手心全是汗，奶茶都忘了喝。陈默，她前大学老师，现在在公司实习的导师。

当初毕业的时候，林晚和陈默的关系就挺暧昧。陈默年纪轻，能力又强，对学生特别耐心。林晚是学渣，但对陈默那是铁粉，经常找他答疑，有时干脆就赖在他办公室。那时候陈默总说她是“小笨蛋”，林晚就脸红，假装不在乎。

后来林晚吻了陈默。是毕业晚会，大家都在喝酒，林晚喝多了，借着酒劲就亲了陈默。她记得自己当时脑子是空的，就想着赶紧做点什么，证明自己不是傻瓜。结果陈默没推开她，还抱着她说了会儿话。第二天酒醒了，林晚觉得自己简直是丢人现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陈默倒是很正常，还安慰她别自责，说年轻犯错很正常。

但这事成了导火索。陈默开始刻意回避林晚，林晚又死要面子，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，拼命道歉，结果越描越黑。毕业那段时间，两人见了面就尴尬，最后彻底断了联系。

直到林晚这家公司招人，面试的时候碰到了陈默。他成了她的实习导师。林晚心里一惊，但面上还是装作镇定。陈默对她还是照顾有加，但明显提防着她。林晚嘴笨，又怕暴露自己那点小心思，两人交流很少。

现在他发消息约她吃饭，林晚该怎么办？她想去，又怕被他看穿心思。更怕，吃个饭就被他刨根问底，问起当年那档子事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，做了件偷情的事，还总怕被人发现。

奶茶凉了，林晚皱着眉头喝了一口。屏幕上的“一起吃饭”三个字，像三个小鬼，在她脑子里蹦跶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夜风吹进来，有点凉，让她清醒了点。

她想起陈默当初说的话，说她是小笨蛋，还说会给她加工资，帮她解决户口。那些话，她当时当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