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。手指微微动了动，像是想点开对话框，又像是怕看到什么更让她心烦的东西，干脆又收了回来。

奶茶凉了半截，她吸溜了一口，有点发苦。

陈默什么时候开始发消息这么勤了？上一次记得还是上个礼拜，还是更早？她印象有点模糊了。而且，就为了吃饭？

林晚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们……很久没这样一起吃饭了。大学的时候还经常，毕业之后就没怎么了。她记得毕业后第一次联系是陈默生日，她送了他一份礼物，后来就没再主动找过他。主要是她觉得，都过去了，没必要。

陈默主动找她，还约她吃饭，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

林晚搅动着杯子里的珍珠，看着它们在冰块里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有点期待，又有点害怕。期待的是……什么呢？她自己都不清楚。害怕的，好像是某种未知的结果，又或者，是面对过去的自己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陈默总是强势得很，不管谁错谁对，总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。那时候的她，又有点犟，总觉得委屈，总要争个明白，结果两人吵吵闹闹，闹到连朋友都没得做。

后来毕业，各奔东西。林晚以为他们就这样散了，没想到前段时间，她在朋友圈看到陈默换了头像，是她大学时候最喜欢的那家画室的海报。她当时就愣了一下，没多想。

现在，他约她吃饭。

林晚深吸了一口气，又呼出来。颈椎还是有点疼，她揉了揉，感觉像是揉不开脑子里的结。

手机震了两下，又是一条消息：“还在想吗？”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顿了顿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对话框。

她给陈默回消息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没什么情绪。

屏幕那头很快回了两个字：“吃饭。”

林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，没再说话。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夜色渐渐浓了，路灯亮起来，把街道照得斑驳陆离。

她不知道陈默想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等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