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老槐树下，老王正给他的二手书摊收摊，麻溜地把几箱旧书搬进店门。隔壁烧烤摊的烟火气飘过来，混合着孜然和啤酒的味道，呛得他吸了吸鼻子。

“嘿，老王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？”隔壁摊主老李叼着牙签凑过来，嘴里还冒着油光。

老王叼着没点燃的烟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还行吧，就卖了几本盗版武侠。” 他眼睛瞟见老李摊位上那串滋滋作响的烤五花肉，咽了口唾沫，“你们年轻人啊，就知道吃这个。”

“我说老王，”老李把烤串翻个面，咧嘴一笑，“你那破书摊，也就这点烟火气了。真想换个活法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吭声。他卖书卖了好几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攒够了钱就想退休，奈何钱没攒够，人先老了。眼瞅着街对面开了家新书店，招了大学生，生意比他好多了。

刚把最后一箱书搬进店里，屁股底下那块油腻腻的搪瓷板突然变得滚烫。他一愣，低头一看，发现板子正冒出丝丝白烟，还滋滋作响，像是烫了某种东西。

“操！”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板子扔出去。那玩意儿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个月，从收废品的老头儿手里淘来的，说是能做饭。没想到今天刚搬回来，就出了这种幺蛾子。

他赶紧伸手去摸，手心刚一碰上，那股热乎劲儿就窜到了胳膊上，差点没晕过去。老王龇牙咧嘴地把板子往旁边一踢，摸了摸发烫的手心，心里骂咧咧的。

“妈的，遭了邪了！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板子昨天还好好的，今天怎么突然就冒烟了？是质量问题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一块灰蒙蒙的石头从天上掉下来，不偏不倚砸在了他刚踢开的搪瓷板旁边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天上乌云密布，根本没下雨啊。那石头也怪，芝麻点大小，灰扑扑的，跟普通石头似的，可它偏偏从 nowhere 挺了下来。

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，捡起那块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老王疑惑地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石头表面粗糙，没什么特别之处，就是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。

“妈的，谁扔的垃圾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正想把石头扔回去，石头突然在他手里一阵轻微的震动，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，裂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