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！谁让你没事找虐去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怨气，在黑暗里回荡。那身影翻了个身，怀里抱着个破旧不堪的书包，上面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。
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你这觉悟咋这么低呢？都快死了，还有心思 complaining 吗？” 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听起来稍微和气了点，但那不耐烦的劲儿还是没减。

黑暗里，那人嘟囔了几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绝望吗？” 他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认命，“要不是那天脑子一热，跑去送死，我现在该多好。”

“送死？你他妈说的是那天！” 尖细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了毛，“你忘了你自个儿说的‘我一定会报仇，让那些狗日的血债血偿’？结果呢？人家把你丢进轮回池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英勇的？”
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翻了个白眼，“那不是情况紧急吗？我这不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为了你的那点小心思？呵，我看你就是怂！” 尖细的声音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要不是系统绑你上来了，你小子估计现在都变鬼了，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黑暗里，那人沉默了，怀里那个破旧的书包似乎微微动了动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委屈，” 尖细的声音好像也软和了点，“不过，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。你既然都重来了，就 gotta 把事情办利索。别忘了，你是来报仇的，不是来叹气的。”

那人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，“报仇是报仇，可我……我修为都没恢复，怎么跟他们打？”

“靠！你这是什么逻辑！” 尖细的声音差点跳起来，“修为没恢复就没办法报仇？那你当初咋就敢去送死？再说了，你有系统，它能帮你！抢人头攒功德，它能保你！你小子就是没自信！”

那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，黑暗里，他盯着怀里的书包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“系统……它能帮我？”

“废话！它可是系统！能让你抢人头攒功德，还能让你小子屌都不屌的又一条命！” 尖细的声音似乎挺得意，但仔细听听，其实也透着一丝后怕，“不过，你小子也给我长点心，别光顾着抢人头，忘了自己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