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这步棋走得是真够狠的。老王边啃着烤串，边分析。三省长使亲自带队侦查，明摆着就是往枪口上撞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雄云这帮新贵，肯下死功夫，这份心气，倒比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油条强。老王咂咂嘴，拿起根烤签子捅了捅灰烬里余温尚存的炭火，“嘶——好碳。”

他正琢磨着这事呢，门铃“叮咚”一响，管家老刘乐颠颠地跑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。“老爷，您的外孙来了，非得等您回来吃烤串呢。说给您带了点好东西，就在这儿。”老刘把保温袋往桌上一放，自己找了个软座坐下，眯着眼等着。

老王嘴角一咧，这小子，够意思。他伸手去拿，却发现袋子有点沉。“哟，这回可别是整了啥大件玩意儿，得让人家扛回来。”他撕开袋子，一股古怪的香气混着泥土味直冲鼻腔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青砖大小、形状奇特的黑色石块，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符号，边缘还泛着一层油亮的光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看起来像块破石头。”老王皱眉用手搓了搓，手感有点滑。“外孙你说，这玩意儿你哪来的？”

坐在旁边沙发上、正捧着个小烤夹肉串吃得满嘴流油的小家伙抬头，含糊不清地指着石块：“爷爷，我在老槐树下挖到滴。那土挖起来黏糊糊滴，还软塌塌滴，跟泥巴似的，但挖呀挖，突然就碰着个硬玩意儿，拿出来一看，亮晶晶滴，还跟水晶一样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黏糊糊软塌塌的？难道是土里的水汽？这石头边缘的光……像是在发光？”他顺手拿起一块，对着光看了看，确实有那种幽幽的微光，尤其在暗处，还能隐约看到上面的纹路在动。他赶紧让人倒了杯茶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石块，生怕蹭坏了。

“这玩意儿透光，看不清纹路，但摸着滑溜溜的……”老王眉头紧锁，“外孙，你再仔细想想，那块地，除了老槐树，还有啥特别的？”

小家伙扒拉着烤肉，眼睛眨巴眨巴：“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旁边草里有两只蚂蚁在打架，其中一个被另一只踩扁了……还有，那土闻着有种土腥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嗯……像果子熟透了的甜味？”他挠挠头，“是苹果味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