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最后一串烤肉嚼得干干净净，签子往旁边一丢，吧台擦了擦油手。三省长使亲自带队去查张远的底细？这操作，老王在朝堂混了小半辈子，还真没见过这么刚的。以前那些框框条条，讲究的是迂回试探，哪像这帮毛头小子，上来就亮刀子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张远这步棋走得确实毒辣。三省长使那是多疼的人？亲自跑来查底细，这不是明摆着要跟张远硬刚吗？老王咂摸着嘴，觉得有意思。这小子，野心不小啊。

“王大人，”旁边一个年轻的书生样的人凑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急切，“您觉得，三省长使这次能查到什么？”

老王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查到什么？查到张远这小子立规矩的决心呗。三省长使亲自去，要么是觉得张远小题大做，要么就是……也想掺和一脚。”

书生挠挠头：“可……可这万一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，岂不是要惹祸上身？”

“惹祸？”老王笑了，“这乱世之中，不惹点祸，还想安稳度日？张远啊张远，你这步棋，走得够狠。三省长使这次去，要么碰个钉子，要么就得跟着你走一段路。”

两人的对话，被旁边一个穿着商贾服饰的中年人听见。他手里摇着折扇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眼神却像鹰一样盯着他们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自警惕。这中年人看着面善，可老王认得他，这是富商巨贾中出了名有心计的角色，最近可是跟张远走得很近。

“王大人，几位可是在谈论张远之事？”中年人开口，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，是李掌柜啊，我们在说这乱世之中，年轻人的野心与抉择。”

李掌柜点点头，扇子摇得慢了些：“张远这孩子，倒是有点真本事。不过，这乱世之中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三省长使亲自去，难免会有些……小插曲。”

老王心中了然，这李掌柜不简单，八成是早就跟张远串通好了。他不动声色地敬了李掌柜一杯酒，暗自记下这个人。这雄云帝国的棋局，越玩越大了。

夜色渐深，张远坐在房间里，看着窗外沉睡的京城。他知道，自己的每一步棋，都在牵动整个帝国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