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餐厅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个精致的蛋糕盒子，盒子上印着“博物院开张纪念”，粉色的绒花点缀着，看着像某种宣告。盒子沉甸甸的，里面是给某个人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冷气扑面，包厢里灯光暧昧，男人女人勾肩搭背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，但盛晏又不一样。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枪弹头的袖口挽到手肘，手指夹着一支雪茄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眉眼。他正被一堆人簇拥着，谈笑风生，闻到她声音，那堆人瞬间安静了。

盛晏抬起头，目光从烟雾里钉在她脸上。他慢悠悠掐灭烟头，“怎么来了？”

没人回答。林薇把盒子放在桌上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：“博物院章庆，送你的。”

他嘴角抽了一下，没接话，目光扫过盒子，最后落在她脸上。“怎么，缺钱？”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薇勾着唇笑起来，那笑没什么温度。“盛总真是多虑，我自己的事业，还用得着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盛晏打断她：“你跟沈总在一起了？”

这话说得直接，像根刺。林薇抬眸，对上他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冷得像冰。“是，又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盛晏靠在椅背上，漫不经心，“就是想提醒你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哪里不欢迎了？”林薇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盛总这是排场够大，连以前的情人都不让进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包厢里的人开始侧目，有人交头接耳。盛晏瞳孔一缩，随即又慢慢舒展开，他扯了扯嘴角，笑容有点扭曲。

“别人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说的是别人。林薇，有些事，过去了就过去，别来恶心我。”

恶心？林薇想起他曾经对沈薇柔说的话，想起沈家破产那天他的冷漠，想起后来他对她的羞辱……指甲又深掐进掌心，血腥味很快蔓延开来。她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盛晏，你追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？”

包厢里彻底安静了。盛晏握着雪茄的手紧了紧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阴鸷。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林薇弯腰拿起蛋糕盒子，起身就走。盒子在桌上撞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敲在每个宾客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