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走。”

他皱皱眉，把手机扔回桌上，继续盯着屏幕上那些乱码般的代码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喜欢在下班后瞎捣鼓些没用的东西，没事就研究下虚拟现实和什么量子纠缠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有时候能捣鼓出点有意思的东西。

手机又响了几下，这次是电话，响到第三声，林默才不耐烦地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含混地应了一声，耳朵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很急，“你看到张涛了吗？他让你赶紧走，出城！”

“张涛？哪个张涛？”林默有点懵，他昨天才跟张涛在公司楼下见过面，那家伙不是要去参加个行业酒会吗？怎么突然让他跑？

“就是你们那个……隔壁组的张涛啊！”女人急得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他打电话给我，说你被两个扛刀的盯上了，就在你们公司楼下！让他赶紧躲起来，说你可能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昨天确实看到张涛在楼下跟两个穿着黑衣服、手里拎着明晃晃砍刀的人说话，当时他以为只是两个喝多了的混混，也没多想。现在想起来，那两人眼神可一点都不像喝多了。

“什么？他们现在还在楼下？”林默猛地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抓头发，“该死！我昨天干嘛跟那家伙拼酒啊！”

他记得那天张涛喝多了，非要拉他去买醉，结果两人勾肩搭背在楼下跟那两个黑衣人碰上了，好像是张涛非要跟那两人借点‘保护费’，结果就被那两人盯上了。

“什么借保护费？该死！”林默把椅子一推，差点把桌子上的电脑砸翻，“我现在就下去！你跟张涛说清楚，我马上下去找他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，快得让他有点头晕。

刚冲到楼下，就看到那两个黑衣人站在路边，刀口在路灯下闪着寒光，张涛靠在一辆破摩托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神躲闪。

“林默！”张涛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刚想打招呼，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抬手，一刀劈向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