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，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“砰”地一声，有人直接砸在了他桌子的对面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皱着眉吼了一句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阴沉。

砸门的那个也是个年轻人，脸上蒙着脏兮兮的布，只露出一双 夺目的眼睛。他喘着粗气，手里攥着一个黑漆漆的铁棍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借点东西！”他沙哑着嗓子说，“我朋友搞砸了，现在外面……不对劲。”

林默撇了撇嘴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“什么不对劲？天黑了，外面又不是大夏天， moshi 直男啊？”

年轻人脸色一变，又急道：“不是天黑！是……是外面那些‘人’，不对了！”

“人？”林默愣了一下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个出租屋，只能住两个人。虽然他一个人，但最近确实不常出门。上次出门还是为了便利店买包辣条，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当时外面只是有些混乱，偶尔能听到几声枪响，但他没太在意。

年轻人见林默不信，又补充道：“我朋友在那边，他……他叫王杰。他说现在外面都是怪物！”

“怪物？”林默皱着眉，开始认真起来。他打开窗户往外看，夜色中隐约能看到远处有火光闪烁。他还记得昨天新闻报道说，最近出现了一些连环杀人案，凶手手段残忍，社会治安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混乱。

“你朋友在哪儿？”林默问。

“就在那边，他说……”年轻人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有些颤抖，“他说他看到了一些……一些吃人的东西！”

林默沉默了。他虽然是个程序员，但并不算是个胆小的人。他经历过高考的洗礼，也经历过实习时的压力。他承认自己害怕，但更多的是疑惑。那些新闻里说的连环杀人案，真的和那些恐怖电影里描述的怪物有关吗？

“算了，你先滚吧。”林默挥了挥手，“我忙。”

年轻人显然没想到林默会这么说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提高了音量：“你不帮我吗？你现在跑路了，以后连累大家一起死！”
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林默冷笑一声，“我连自己都保不住了，还指望我帮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