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！”林默吼完，手还在键盘上没停。这破旧写字楼隔音效果差得要命，外面的脚步声跟踩在棉花上似的，软趴趴地砸过来，最后干脆直接“砰”地一声，有个人倒在了他桌子对面。

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却更快了。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砸出来，屏幕的微光在他脸上晃了晃，眼神有点阴沉。这声“砰”，来得不是时候。

“啧，哪来的废物，吵死了。”忍不住骂了一句的，是旁边工位上叼着烟，一脸不耐烦的男人。男人叫张强，是他们这个虚拟安全小组的“老油条”，平时除了抱怨就是抱怨，业务能力嘛……也就那样。

林默没搭理他，又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个复杂的界面，一堆乱码般的字符在屏幕上流动。这是他在调试一个病毒防护插件，离成功就差最后一步了。现在被打断，指不定又要重来。

“你小子干嘛呢？”张强扔了根烟头在桌子上，火星子差点燎到电脑线。“刚才熊二来了，让你赶紧过去帮忙，你倒好，玩起自己电脑来了？”

林默头抬了一下，瞥了张强一眼，没说话。熊二是另一个组的技术员，平时挺老实，业务能力不错。刚才声音确实是他传来的。

“赶紧的！”张强催促道，“老板那边催了，客户那边系统突然崩溃，客户那边开始骂了，你说你当什么破程序员，平时不练练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
林默“哧”笑了一声，还是没动。他估计是熊二被骂急了，才跑过来砸桌子发泄。换了他自己，早抽根烟冷静一下了，或者直接怼回去。不过，客户那边是老板的事，跟自己关系不大。他只是想早点完成这个插件，最近市面上新出的病毒挺烦人的。

“林默！”张强大概以为林默在跟自己犟嘴，声音更响了些，“我告诉你，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！你小子也就是运气好，以前老板看重你点，现在你看，熊二来喊一声，你就不声不响的，将来没好处！”

林默终于不敲键盘了，转过椅子，看向张强。办公室的灯光在他脸上映出点冷色。

“我说张强，”林默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种让人不快的平静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张强被林默看得有点发毛，嘿嘿嘴硬了一下：“我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