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微信提示音响了又响，林晓都没看。她盯着草稿纸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，笔尖在纸上沙沙响。旁边桌子那人还在低声抱怨，什么网速太慢，什么房东傻逼，听得林晓心里直翻白眼。

“靠，你那网速 deterministic 定死了吧？老子学校宿舍网比你们这儿快。”林晓头也不抬，嘴上还飘过一句。

对面男生被她没好气的话呛了一下，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林晓哼了一声，把笔一扔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夜深了，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。她点开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同学，刚才没打扰你吧？我叫赵宇，是隔壁班的，你加个微信？”

林晓“啧”了一声，随手加了。她本想 ignore 掉，反正也不熟。结果对方秒回：“刚加，我叫赵宇，你呢？”

林晓想了想，没填昵称，直接留了个“林晓”过去。

赵宇那边沉默了大概几秒钟，然后发来一个“？？？”的表情包。

林晓没在意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，继续开会式地看那页笔记。周围好几个男生都在用她的笔记，都说她学霸，其实也就那样吧，就是公式记得牢一点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这次是文字：“你笔记好字，借我抄？”

林晓差点没笑出来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回了个：“去隔壁班借啊。”

赵宇那边回得很快：“隔壁班有啊，但你的字好看，想抄你的。”

林晓看着这条信息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用笔在草稿纸背面画了个圈，发过去：“要吗？”

没想到对方秒回：“好！”

林晓“？？？”

赵宇接着发：“不过……麻烦加个好友先？”

林晓看着这条信息，耐着性子打字：“有事说事？”

赵宇那边回得更快：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，但我确实想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大佬，求包养。”

林晓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这人说话也太直了吧？不过，这人好像是个大佬？怎么感觉是个愣头青？

她有气无力地回了个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别打扰我。”

赵宇那边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突然发来一段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