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有点发毛。下午五点，他刚加完班，眼皮打架，但老板临时召集的紧急会议，硬生生把他钉在椅子上。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框，标题是《关于“星辰计划”最终方案调整的强制讨论会》。

“星辰计划”……这玩意儿他跟得有点吃力。一堆穿着西装的人围着一个巨大的投影，讨论着什么超合金配方、能量护盾结构。林海作为项目组的技术支持边缘人物，主要任务是擦屁股和画草图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表，五十五分钟了，老板还在念叨什么“理论模型与实际应用的鸿沟”。

“林工，你这里的载荷计算结果出来了吗？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同事推了推他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海猛地一惊，差点把喝了一半的冰红茶洒了。他赶紧摆手：“啊？哦哦，还没，我这就处理。”他低下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脑子里嗡嗡响，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参数在他眼前跳舞，他却感觉像在摸瞎。

“啪！”一下脆响，电脑屏幕突然黑了，伴随着一阵电流滋滋声。会议室里顿时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电力系统故障？这都什么年代了……”

林海的心沉了一下。不是他的电脑，是整个会议室的电源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，上面印着“林海——外包技术员”。他混在这帮“正式编制”里，就像个 kicked-out 的影子。刚才老板还在会议上说他“缺乏大局观”，言下之意就是废物。

“供电科的人来了。”有人小声说。

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检查线路，焦躁地嘟囔着。林海站起身，想去看看情况，鞋跟不小心踢到了桌角，整个人重心失衡，踉跄着扑了出去。

“哎哟！”他撞到了旁边一个正在发言的中年男人，手里的咖啡泼了一半，洒在那人崭新的白西装上。

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林海！你赔我的西装！”

林海一个激灵，脸色瞬间白得像纸。他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场面更乱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