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李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。她赶紧稳住手，假装很忙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门口。许哲今天这回来，看着……挺刻意啊。他站在门口，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进来，让她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
敲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李曼？在忙吗？” 许哲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
李曼不动声色地点点头，没抬头，“嗯，有点事。”

“我能进来吗？” 许哲又问了句。

“……” 李曼沉默了两秒，点了点头，算是同意。她不是不想赶他走，只是这办公室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她有点不太自在。

许哲推门进来，办公室里只开了盏顶灯，灯光有些昏暗，将他半拉进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他径直走到李曼桌前，目光落在她屏幕上的代码上。

“在看什么项目？” 他突然开口。

李曼心里一紧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，“一个新能源的项目。”

许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“这个项目，我们公司也正在做。”

李曼心中默念：果然。她面上没什么表情，继续敲着键盘，“竞争很激烈。”

“嗯。” 许哲应了一声，忽然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，“你最近怎么样？瘦了点。”

李曼猛地弹了一下，像是被烫到一样，“谢谢关心。” 她下意识地想甩开他的手，但许哲的手掌很有力，稳稳地搭在她胳膊上。

“别紧张。” 许哲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只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
李曼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慢吞吞地说：“我挺好的，就是工作比较忙。”

这个话题显然让许哲不满意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深邃，“我知道你忙。但是，李曼，你欠我的解释，还没有给。”

李曼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抬起头，对上许哲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，有她熟悉的痛楚，也有让她心惊的执着。

“许哲，过去的事，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 李曼试图保持冷静，“那个项目，与我无关。”

“无关？” 许哲冷笑一声，“你明知道那是我爸爸的最后一搏，你怎么能说是无关？”

李曼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她艰难地开口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