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“嘀嘀嘀”响得跟杀猪似的，苏渊猛地睁开眼，一头撞在自家的天花板上。“哎哟我操！”他咧着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哪儿是闹钟啊，这分明是屋梁！苏渊眨了眨眼，适应着昏暗的光线。这是哪儿？不是他那间逼仄又漏雨的出租屋吗？

他猛地坐起身，揉着脑袋，环顾四周。简陋的破旧家具，墙上糊着便宜的塑料壁纸，还裂了好几道口子。这明明是他住的地方啊。苏渊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便宜T恤，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，上面还留着几道没结痂的新旧伤疤。

“该死，昨晚又喝多了。”苏渊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下床。宿醉的头疼劲儿一阵接一阵地擂着他太阳穴，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晃悠。好像……好像跟人打了一架？不，好像又跟人动了手。他那点可怜的力气，居然能跟几个小混混拼个你死我活？

他走到书桌前，桌上的玻璃板压着一张纸——是昨天的课程表。目光扫过，最后一节是《基础格斗术》。苏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难怪了，这破学校上课铃一响，他宿醉犯难受，硬撑着去了最后一节。

教室里人声鼎沸。苏渊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瞬间成了焦点。他身高一米八几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硬朗的线条在底下那件土得掉渣的旧T恤映衬下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和幸灾乐祸。

“哟，这不是苏渊吗？昨晚跟人干起来了？”有人故意大声说道，声音里满是讥讽。 “啧啧，还真是条硬骨头啊，三拳两脚就倒一片。” “哈哈哈，我苏渊，屹立不倒啊！”

苏渊脸色铁青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他以前也是个普通学生，虽然老实，但也受不得这种挑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闷闷地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“苏渊，过来一下。”讲台上的李老师清了清嗓子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听说你最近惹事了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大学生还动手打架，成何体统？”

苏渊垂着头，声音沙哑：“老师，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？我看你就是皮厚！”李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我早就说了，你脑子不灵光，还非得学人逞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