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又面试被刷了。

关上手机，李凡靠在吧台边，灌了一大口廉价的啤酒。汗味混着廉价啤酒的酸爽，一股脑儿地往鼻腔里钻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鬼天气，热得人只想发脾气。

"又失败了？"吧台后，老板娘摇着杯子里摇不匀的橙汁，瞥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嘲讽。老顾客了，但每次来都这么丧。

李凡苦笑了一下，把手机屏幕朝向老板娘。不是手机又坏，是连续三天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。就连他那些自认为还不错的作品，在几个小作家的论坛里也被喷成了筛子。

"喷子多呗。"老板娘耸耸肩，"写东西这行，没点本事，就得靠脸。"

李凡自嘲地笑了一声。脸？他连对象都找不到，哪来的脸。他挠了挠头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突然摸到个硬物。

摸出一副牌。

破破烂烂的土黄色卡牌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上面还有几个看不清的污渍。这玩意儿是他早上搬家时，从一堆废弃的杂物里捡的，当时只当是个古董，随手塞进了口袋。

"这..."老板娘捡起来，一脸嫌弃地翻了个面，"破烂货啊。"

"是啊。"李凡接过，随手一抛，卡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稳稳地落在了桌上。他下意识抓起来，翻开最上面一张。

"这也能用？"他愣住了。

卡牌上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骷髅头，旁边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"骸骨精华，赋予目标亡灵抗性，持续三秒..."

李凡随手抓起桌上一只没洗的筷子，对着卡牌一指。一道微不可查的绿光闪过，然后，筷子突然变得轻飘飘的。

"我靠！"李凡失声叫道。

筷子飘起来了！

他连续试了几次，随便选几张卡牌，都能让筷子产生不同的变化。有的卡牌能让筷子变重，有的能让筷子弯曲，有的甚至能让筷子冒出小火苗...

"这...这是..."李凡瞪大了眼睛。

"你他妈在搞什么飞机！"老板娘被他吓了一跳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橙汁溅了李凡一身。

李凡尴尬地擦了擦，却越想越兴奋。他随手抽了一张卡牌，上面的文字是："枯骨碎片，小概率召唤骷髅卫，持续一分钟。"

他走到吧台对面的练习靶子前，随手一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