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蹲在老宅子门槛上，怀里揣着那副破烂卡牌，手指头还未来得及好好摸两把。夜风咣当咣当刮着，把青石板路吹得嗡嗡作响，他朝屋里头努了努嘴，“老赵，你小子老实交代，今晚的肥羊，到底让谁先下手？”

屋里传来老赵阴恻恻的笑，“就等你这句话呢，凯子哥。今儿个手气这么差，不得捞点什么回来填填肚子？这破老宅子，我盯了半个月了，里头有货！”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硬挺挺地绷着，“什么货？你小子别跟我来这套，上次说古玩字画，最后鼻涕泡都没捞着半个。”

“别急别急，”老赵拖长了调子，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肯定有料。我鼻子都闻到味道了，里头肯定藏着老尸体，保准值大钱。”

王凯听着就头皮发麻，这老赵平时就喜欢打听死人的事，听说半夜鬼哭狼嚎都能当饭吃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老赵，你这……脑子是不是抽风了？就说我，要真有死尸，我摸得动吗？”

“你当然摸得动，”老赵笃定得很，“这年头，胆子大点，什么事办不到？走，现在天黑，下手正好！”

两人摸黑摸到老宅后门，绕着墙根拱了个窟窿钻了进去。黑漆漆的院子，连个虫子叫唤声都没有，只有地上光溜溜的青苔，偶有几片枯叶被风吹得转着圈儿。王凯搓着手，把那副卡牌偷偷摸摸掏出来，翻到其中一张【嗅探】卡。

“老赵，你闻闻，”王凯对着卡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用？”

老赵凑过来嗅了嗅，眉头直接皱成了个疙瘩，“尼玛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，一股子馊袜子加陈年老鼠药的味道。凯子哥，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你内裤上沾的？”

王凯被他逗乐了，“去你的！这卡能帮你找宝贝，不是让你闻的。”

“我不管！现在死活都得用，”老赵抄起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砖头，作势就要往墙里头砸，“这破老宅子，除了耗子，我他妈闻到个 stirng？”

王凯赶紧拦住他，“老赵，使不得使不得！这老宅子怨气重，万一惊动了什么东西，咱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儿！”

老赵这才作罢，把砖头往旁边一扔，“行行行，听你的，凯子哥是老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