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主子，您看这天儿，怕是又要下雨了。”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厢房门口，手里擦着汗，心里直打鼓。

就在昨天，我还挤在东厂的大牢里，想着这回是死路一条，没想到今儿一睁眼，竟然在这么个养眼的四合院里。但仔细一瞅这院墙，棱角分明，这搭子灰瓦房，还有门口那把 Cypher，妥妥的皇宫附近啊。

“吱呀——” 东厢房门一开，一个身着圆领长衫的太监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什么事？不小心点儿，别把我的院子弄得一塌糊涂。”

我赶紧躬身行礼，声音都有点儿发颤：“回公公，是查房，您看这天，怕是要下……”

“下就下呗，关你屁事！” 太监挥挥手，又把门关上了。我站在原地，心里叫苦不迭，挖槽，这就算落到这儿了？还是个太监？

后来才知道，我这是被一个叫张居正的太监赎了。说是赎，其实就是买了个“奴才”的身份。别看这四合院不大，但里头水儿深着呢，随便一个管事太监，都能把我这小厮踩在脚下。

“小崽子，过来！” 正说着呢，一个负责打扫院子的婆子走了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赶紧把这几间屋子收拾了，今儿个不得耽误了主子们用早膳！”

我打起十二分精神，赶紧应了一声，然后就开始埋头干活。说实话，当奴才真不是啥好差事，干得多，功劳少，还得看人脸色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当奴才也得有奴才的智慧，这道理我懂。就像书里说的，你看那宫斗剧里，那些公公大臣们，哪个不是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？咱就是个奴才，那也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
比如，我就学人家太监，天天早上去给主子们递茶倒水，时不时还附和别人说几句话。有时候主子们心情好了，还能赏我点吃食，这可比在东厂里啃窝窝头强多了。

“小崽子，你瞧瞧你这手艺，将来怕是当不了太监，得改改了。” 张居正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支毛笔，在纸上写画着，“画画得不错，不过，你这心思……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老狐狸是看出我的心思了？

“我啊，就想混口饭吃。” 我赶紧躬身，脸上带着几分谄笑，“您老要是觉得我行，我就继续混着，要是觉得不行，您老尽管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