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后门那盏孤零零的路灯，今天晚上格外暗。风吹过梧桐树叶，发出「沙沙」的响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我，老张，是个打更的，在这儿干快十年了。都说打更的容易撞邪，我看呐，也是有可能的。

今儿个轮到我下半夜巡逻，天色一擦黑就出门。刚走到三号楼后面那片老槐树下，就闻到一股子怪味儿。不是垃圾馊了那种，挺腥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动物刚被杀掉的味道。

我皱了皱眉，放慢了脚步。这小区后门附近平时就没多少人气，除了几户紧挨着的居民，大部分地方都荒着。今儿个这味儿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

还没等我多想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有个东西在动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抄紧了手头的竹梆子，慢慢凑过去。

借着路灯那点微弱的光，我看见一只死猫，仰面躺着，四条腿在抽搐。但它不是被车撞的，脖子上好像……好像有个齿印？

我脊背一阵发凉。这小区里没养大猫的，就几只流浪猫，通常也不至于这么狠。我蹲下去打量，猫身上干净，没见着挣扎的痕迹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按在地上，一口咬住了脖子。

「啧，干啥玩意儿。」我骂了一句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么晚了，没人看见。打更的也不能报警吧？说发现死猫，警察来了指定笑话我。

可这事儿不对劲啊。那味儿，那死猫的样子，都透着邪门。我有点后悔，早知道该多带根棍子。现在手里只有这竹梆子，敲更用，哪能当武器。

犹豫了半天，我还是站起来了。这猫死的太蹊跷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再说了，我在这小区干这么多年，要是连这点事都不管，以后还怎么脸见人？虽然俺们打更的，但也得讲点道理不是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用竹梆子捅了捅死猫的脑袋。便宜货，硬邦邦的。我又绕着猫走了一圈，地上倒着几根猫毛，除此之外，啥都没发现。

「妈的，搞什么飞机？」我骂骂咧咧地回到路灯下，开始收拾工具。这活儿不好干，不光是累，有时候还真能碰上些邪乎事儿。

可心里总惦记着那猫。那不是普通的猫 умер，看着就邪性。我坐在路沿石上，点上一支烟，开始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