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拐杖顿在地上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这声音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，他自己的心都跟着一跳。今儿这风，跟抽鞭子似的，呼呼地往脸上刮，让他脸生疼。他眯着眼，借着电石灯那点昏黄的光，往巷子深处走。

走了能有二十来分钟，巷子尽头一扇破败的茅厕突兀地立在那里。茅厕墙皮剥落，黑漆漆的，像是得了多年的墨汁泡过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地方他以前没来过，平时巡逻都绕着走。今晚也不知道咋的，就感觉这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紧了拐杖。这拐杖是老物件，他爹传下来的，顶端还刻着个“王”字。走夜路的时候，手里提着点东西心里才踏实。他慢慢靠近茅厕门，那门吱呀呀地响，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来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飘出去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在远处呜呜地叫。老王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走到门口，他闻到一股子腐烂的味道，扑鼻冲人。他眯着眼，借着电石灯的微光往里瞅。

茅厕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东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推门进去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。那声音短促而凄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喉咙。

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但多年的经验让他没有慌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推开茅厕门。一股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。

茅厕里面点着一根蜡烛，烛光摇曳，映照出两个模糊的人影。其中一个身影倒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旁边还有一把沾满血迹的剪刀。另一个身影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。

老王握紧了拐杖，一步步走进去。就在这时，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猛地转过身来。

“你……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没有回答，直接举起拐杖，朝着那人砸了过去。那人反应很快，一闪身躲开了。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。

老王虽然年纪大了，但多年的打更经验让他身手不弱。他用拐杖虚晃一招，逼得那人后退。然后他猛地扑过去，用身体压住那人。

“说！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老王一边压制着那人，一边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