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。雨又下大了，林晚晚又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地砖，水花溅起来，又被雨水冲刷干净。硬币掉在水洼里，像个笑话，把自己也嘲笑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妈妈发来的信息，问她怎么还不回家。她回了个字：“忙。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。

这雨都下三天了，潮湿得像个水帘洞，她却赖在这里没走。宾馆的头发花里胡哨，全是酒精味，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汗臭。她照了照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，眼圈发黑，眼角的细纹像是被人用刀划过，怎么瞅怎么惨。离婚？她想过，但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，又觉得不甘心。

姐姐林晚晴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，她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发呆。“晚晚，你在哪呢？”电话那头是姐姐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没在哪儿，在宾馆。”林晚晚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啊，家里都急疯了。”林晚晴在那头抱怨，“你爸已经偷偷联系过律师了，你还不回来，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这不是忙嘛。”林晚晚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别装了，什么忙能比家里的事重要？”林晚晴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知道爸这几天多憔悴吗？你妈天天在小区门口转悠，说要找小三算账。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雨声突然好像变得特别大，吵得她心慌。“姐，你别说了。”

“我跟你说这些干嘛，你根本不听。”林晚晴叹了口气，“你老实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姐，别问了。”

“我问你，那个姓顾的男的是干什么的？我刚才跟你爸提了一下，你爸居然说他是个大业务员，你爸连人家公司多大的都知道，还问我怎么认识的，我还能不告诉你吗？”

林晚晚沉默了。顾亦辰是商界大佬，这不是小说情节吗？
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啊？”林晚晴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天。

“姐，我没事。”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不喜欢顾亦辰说的那些大业务员，我想自己干。”

“你自己干？你的钱够吗？”林晚晴问得直白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晚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。她现在身无分文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还没着落呢。

“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