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。雨又下大了，林晚晚又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地砖，水花溅起来，又被雨水冲刷干净。硬币掉在水洼里，像个笑话，把自己也嘲笑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妈妈发来的信息，问她怎么还不回家。她回了个字：“忙。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得慌。

客厅的灯光晃进来，雨声哗哗的，她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乱糟糟的综艺节目，眼皮子直打架。离婚的事，想了两天了。张诚出轨的证据，确凿得像钉在墙上的钉子，一根接一根。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
手机又震了一次，这次是闺蜜发来的链接，点进去是张诚和一个女人在酒店的照片。林晚晚的脸瞬间就白了。那女人，她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张诚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她强忍着恶心，翻着照片，每张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妈的，真特么恶心。林晚晚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靠着自己的头，不想再想。她想起姐姐前几天说的话，有个叫顾亦辰的男人，对她死心塌地。她当时还笑了，觉得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小说情节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沙哑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沉，带着磁性：“是你吗，林晚晚。”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有点不确定。

“顾亦辰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对，是我。我看到你在酒店门口了，为什么不去找我？”

林晚晚愣住了，她什么时候在酒店门口？她明明在家！她脑子有点乱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亦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：“我等了你两个小时，你为什么不出现？”

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，她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好像路过了那家酒店，但当时她根本没想起来。她心里一阵愧疚，但更多的是困惑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小声说。

“不知道？”顾亦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，“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”

林晚晚这才想起来，她出门的时候把手机静音了。她解释道：“我手机静音了，没听到。”

顾亦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算了，我知道了。你找个时间，我们谈谈。”

林晚晚想说些什么，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轻声说了句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