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闷响，像一颗小炸弹在空气中炸开。高中生李浩芡坐在场边，看着对面那五个正在热身的家伙，心里直发毛。

这是高二上学期校队选拔训练，他名义上已经是替补了，实际上连热身都很少参加。那五个主力，个个都是天赋异禀的主儿，尤其是队内头号得分后卫张扬，得分能力简直让人绝望。

“浩芡，上来练练！”没人征询意见，张张扬一拍手，就把李浩芡拉上了场。

“哎……”李浩芡应了一声，慢吞吞地捡起地上的篮球。刚一拿在手里，那熟悉的触感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篮球像个老朋友，虽然知道它可能随时会不高兴地“背叛”自己，但就是控制不了想碰它的冲动。

训练照旧，各种跑位、对抗、投篮。李浩芡全程像个木偶，在教练和队友的指挥下机械地动。他知道自己球技菜，体能也跟不上，每次都是勉强完成任务，挨白眼是家常便饭。就在刚才，一次跑位失误，他被张扬撞了一下，直接摔了个嘴啃泥。

“废物！”张扬啐了一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连个球都抱不住。”

周围响起哄笑声。李浩芡脸一红，低着头捡起球，没说话。他知道不该生气，人家是队长，又是天才，这口气他咽得下。

可心里还是憋屈。他不是废物，只是没机会展示自己。他渴望在球场上证明点什么，哪怕只是让一个人看到他的不同。

傍晚，李浩芡独自留在空荡荡的训练馆。他习惯性地把那个捡来的篮球抱在怀里，靠在墙上发呆。篮球的纹路在他指间摩挲，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。

他下意识地睁开眼，看向对面篮球架——然后猛地一惊。

篮球架上的红漆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小缝，像极了某种生物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李浩芡吓得差点把怀里的篮球扔出去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他甩甩头，一定是太累了，眼花了。他放下篮球，准备离开。

“嗡——”

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，怀里的篮球突然震动起来，一股温暖的触感透过球皮传遍全身。李浩芡浑身一僵，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，在轻轻抚摸他的灵魂。

下一秒，他感觉视野似乎变得更清晰了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知能力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