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一步踏出校门，就被那急促的脚步声勾了点兴趣。这学校放学早，晚高峰还俊得一批，现在这点时间还出来堵人的，不会是哪个社团又搞什么极限挑战吧？他故意慢悠悠地踱步，嘴角噙着笑，等着看戏。

“林凡，等等！”声音不急不躁，带着点熟稔的催促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。一个穿着校服外罩着运动外套的身影小跑过来，是隔壁班的体育课代表，叫张浩。他一手拿着一沓教案，一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，表情有点急切。

“什么事啊，张代表？学校不是要炸了吗？”林凡挑眉。

张浩跑到跟前，喘了口气，把教案往旁边一递，眼神发亮：“林凡，下午体育老师临时改了安排，需要四个学生去器材室帮忙整理新到的篮球，就现在！老师说了，给你发周末加餐的机会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周末加餐？不是什么零食大礼包，是加练！体育老师那个老古董，最看中篮球社的出勤率了。四个名额，张浩第一个就提名自己，这效率……嗯，还行吧。

“行吧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接过教案，“你占一个，还有俩呢？”

张浩挠挠头：“ dokument纺织厂了两个，就缺一个替补。你体力好，老师选你的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直接把这茬归到“学校安排”上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去看看新球，打打球，正好把那股莫名躁动的心气发泄出来。他没告诉张浩，自己心里还惦记着傍晚六点的空地篮球赛——那是对手，王磊的主场。

器材室在学校体育场馆后面，小门一推，一股混合着橡胶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堆满了新到的篮球，粉的、蓝的、黄的，像一个个圆滚滚的胖娃娃。体育老师老周正在整理一批印着赞助商logo的“野马”牌篮球，看到林凡他们，直接把任务丢给了他们三个。

“你们三个，把今天到货的五十个‘野马’运到场地边，整理好，六点前必须弄完。”老周敲着个破木头条，“张浩，你力气大，跟林凡一起扛。那个新来的，你负责分类和摆放。”

那个新来的叫李明，也是个高三的，看起来老实巴交。林凡瞥了他一眼，心想体育课代表也当得有模有样的，都是块好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