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还在那儿叽叽歪歪，我直接把饼子往地上一扔，骂道：“去你的吧！再烦老子把你那脑袋按进泥里。”他登时噤声，灌了一口酒，眼珠子直勾勾看我，嘿嘿笑道：“兄弟，你那秘笈，可真是半部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秘密被看穿，有种被人窥探了心思的感觉。沉吟了半晌，我扔给他一支烟，自己点火点上，吐出一口长烟，慢悠悠道：“怎么？想知道？梁子，咱们是兄弟，秘笈里的路子，我还没摸明白，但有几句话能信。”

他叼着烟，眼神闪烁，半晌才道：“信你三分。可那秘笈，要是能练，你打算怎么走？这镇子小，藏龙卧虎，怕是容不下一只狼。”

我嘬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。“江湖大得很，哪儿都能容得下一棵树，是吧？”我把烟头在桌上摁灭，掂量着手腕上那块家传的玉佩，心里想着爹娘留下的遗物，暗道：“爹，梁子，你们放心，梁子，秘笈的事，我会搞定的。”

正说着，镇口传来一阵喧哗，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老头，正起哄抢他的货。老头一身破衣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挺硬，举着手里一个布包护在身前，骂骂咧咧：“我摊子老本，就是这些，你们要是嫌少，滚蛋！”

梁子皱眉，拉我低声道：“听这动静，是来收账的。”说着，他对着老头喊：“老王，怎么回事？”

那老头像是见了救星，喘着粗气冲过来，一把抓住梁子的手：“梁子，总算等到你了！王五他们逼我三天内凑二百两银子，不然就要打断我的腿！”说着，他摸出几锭金灿灿的银子，在梁子面前晃了晃，“这是我攒的，还不够啊！”

梁子松开手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放心，钱的事交给我，你先走，别在这儿被他们堵着。”说罢，他对着那帮人拱手，“几位大哥，生意归生意，有话好好说，这位老伯，是我朋友，大家客气点。”

为首的壮汉啐了一口，骂道：“客气？昨天不是你说了给你三天，今天交不出银子，少废话！”说着，就往前逼近。

老头吓得后退，梁子冷声道：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也敢撒野？”他撸起袖子，一股煞气蔓延开来，那帮壮汉顿时停住了脚步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显然有些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