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长晴感觉今天这脸是丢尽了。客户走了之后，她站在公司楼下， shoulders垮塌得像霜打的茄子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拒签通知，啪啪啪拍到她脸上，生疼。

“老娘今天就是倒了八辈子霉！”她在心里骂骂咧咧。明明是对方的问题，硬是被逼到签个三方协议，这客户真是没安好心思。

刚想掏手机给闺蜜吐槽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横亘在她面前。傅念琛。她认得他，公司新来的法律顾问，听说背景挺硬。

这男人今天看着格外安静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简长晴心里嘀咕，“新产品？不会又是什么强制购买的把戏吧？”

“请问，需要帮忙吗？”傅念琛的声音低沉，像块冷玉。

简长晴上下打量他，嫌弃道：“不用，谢谢。我……我等会儿还有事。”说完想绕开走，结果男人直接挡住去路。

“正事？”他重复着，手指不自觉敲击着下巴，“对方手里有底牌。”

简长晴一愣。“什么底牌？”

“录音证据。”傅念琛直球，“对方 κατέθεσε 证据，说你们公司存在违规操作。”

简长晴差点没站稳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男人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。“我有内部渠道。”顿了顿，“但证据链需要补充。签单时，必须保留你们的完整对话录音。”

简长晴顿时冷汗直流。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客户会反噬的！”她脑中一片混沌，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
傅念琛拿出一支录音笔，“公司会处理后续，你们先录音。”他示意她回到刚才的位置。

看着男人挺拔的侧脸，简长晴鬼使神差地重新蹲回原位。鬼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明明讨厌这男人，此刻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

电话很快响起，是客户 phía sau 的催促电话。简长晴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话筒开始七拼八凑。

“您看……能不能加个免责声明……我就签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传来烦躁的声音。“行吧，先签着，我们再谈。”

挂了电话，简长晴瘫在楼梯上，腿软得像面条。傅念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递来一瓶水。

“水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简长晴接过水，忽然发现男人手腕上有块黑色手表，表面反光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