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呜呜地往屋子里钻，把秦铁铮的单薄外衣吹得啪啪响。他缩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，怀里抱着半人高的包裹，那里面就是那天从土匪手里抢来的黑铁棍。棍子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倒是个称手的东西。“张哥，我……我真没钱了啊！”秦铁铮对着对面炕上打盹的张胖子哭丧着脸，手里的烟卷都快捻灭了。

张胖子眼皮都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没钱？昨天你不是还跟李狗子买烟抽？我说过多少次了，你小子就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！要不是看在那黑铁棍是块宝，我早就赶你出门了！”

“那张哥，这次您再帮哥匀点吧！哥保证，这次出去就当牛做马，给您当牛做马！”秦铁铮把脸挤得通红，对着张胖子谄媚地笑。

张胖子翻了个身，“嘟囔”一句：“滚蛋吧你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说完翻了个身，继续呼呼大睡。

秦铁铮把黑铁棍往怀里搂了搂，眼神落在了窗外昏暗的天色上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把黑铁棍背在背上，朝着街坊李狗子的烟铺走去。

来到烟铺门口，秦铁铮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李狗子正坐在柜台后面数钱，看到秦铁铮进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秦大侠吗？怎么，又来买烟？”

秦铁铮脸上堆着笑：“李哥，我先跟你说句实话，我这儿……没钱了。”

李狗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冷哼一声：“没钱？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李狗子是傻子？昨天你要烟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！”

秦铁铮脸上尴尬无比，正要开口解释，突然一阵骚动从街上传来。他抬头看去，只见一群人围在街角，喧闹声不断。

他好奇地走了过去，挤进人群，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的男子站在人群中央，手中拿着一把匕首，正对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。

“王八蛋，还我钱来！”白衣女子指着黑衣男子怒骂道，“你上次借了我五百两银子，到现在还不见踪影，是不是打算赖账了？”

黑衣男子冷笑一声：“赖账？我那是跟你玩玩而已，怎么，你想不开了？我告诉你，这五百两银子，我一分都不会还！”

白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，正要动手，黑衣男子突然发难，匕首直刺白衣女子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