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，但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，却像炸雷一样。赵刚那张黑得能煎饼的脸上，肌肉抽动了一下，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我靠，林薇！”赵刚的声音尖得像刀子，他唾沫横飞地冲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薇脸上。“你他妈在干嘛？！”

他的手已经抓了过来，想撕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设计稿。林薇赶紧一躲，躲得快，差点撞到旁边的置物架，哗啦啦一阵响，几只喝了一半的茶杯晃了晃，但都没倒。

“我在想……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尽管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，“这个方案可能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
赵刚眯着眼睛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他松开手，又往前一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林薇的脸。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，浓得有点呛人。

“调整？”赵刚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根本就是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就像个婊子养的！天天摸鱼，现在连设计稿都画不明白了？！”他一巴掌拍在林薇面前的桌子上，那力道大得桌面都跟着一震。

林薇猛地一缩脖子，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。她能感觉到赵刚指尖传来的冰冷，还有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。这男人一旦发火，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落叶，随时都会被他吹得粉身碎骨。

旁边几个同事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但都没敢抬头看，只有偷偷瞄了几眼的。有些人同情地摇了摇头，有些人则撇了撇嘴，活像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我不想ура，”林薇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只是想……再等等看。”

“等着？等着有什么用？！等着被客户骂？！等着被公司开除？！”赵刚的怒火像是要烧起来，他一把抓起设计稿，就往垃圾桶里扔去。

“不！赵总！”林薇突然跳起来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，“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这次我保证……”

“放手！”赵刚低吼一声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林薇的手腕捏断。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把林薇吓得瑟瑟发抖。

林薇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藏着一头凶兽，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她撕碎。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，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，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