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一声脆响，咖啡杯被捏得裂开一道细纹，滚烫的液体溅出来半边，烫红了一小片接待台。林晚攥着手机，指节又白了几分。

“……”对面的女人抬了抬下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就是让人觉得，像在看什么有趣又无用的东西。“所以，你是说，你想再替我当一次经纪人？”

前经纪人顾盼，就是当初把林晚从练习生硬塞进选秀节目，靠着小聪明和卖惨一路捧到C位的那个。后来林晚拿到影后，顾盼立刻人间蒸发，现在倒好，自己搞直播带货搞不下去，又回来了。

“林小姐。”顾盼声音放得很低，带着点谄媚的犹豫，“现在不一样了，您是大影后，而我……我还在原地打转。以前是您能力太耀眼，我配不上。现在嘛，我多了点资源，您也……”

“也什么？”林晚打断她，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，“顾盼，当初怎么对我的，我心里清楚得很。我不是慈善家，更不是冤大头。”

顾盼像是被噎了一下，脸色白了几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不是的，林小姐。是您的大利。我最近接了个投资方的活儿，想做一个娱乐圈相关的节目，就想来请您当……嗯……常驻嘉宾？”

“嘉宾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我最近忙着准备下一个剧组，档期不太行。而且，就凭你？”

“是，是我没能力。”顾盼直接认怂，“但我认识一个人，有点本事。她以前是您的队友，叫……叫苏沐阳。听说苏沐阳最近想出来单飞，正缺个好平台。您要是……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

苏沐阳？那个唱跳都不行，靠着哭戏和自拍的练习生？后来还因为耍小聪明差点被开除，最后还是她力排众议留了下来，还把自己rap的part硬生生塞给她，自己只负责跳舞的那一个。

啧，真是贵人多忘事。

林晚放下手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锐利起来：“所以，你是想用苏沐阳来攀关系？”

顾盼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！林小姐英明！我只是觉得，苏沐阳跟您一样，都是追梦人。而且……而且苏沐阳最近好像有点困难，您作为前辈，帮她一把嘛！”

困难？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苏沐阳当初不光卖惨耍小心机，还踩着队友的背，现在自己作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