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站住！"尖利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宁静，像根针扎进楚阳刚睡醒的朦胧眼里。他一个激灵从街角那家永远打折的药铺门口爬起来，差点把刚摸到的半块被人遗忘的糕点吓飞。

"谁啊？"楚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他摸了摸兜里，空空如也，看来昨晚跟人比划了一下谁更能喝，结果丢了本祖传的炼丹笔记。他越想越气，要是被人卖了去当苦力，那他混吃等死的计划可全泡汤了。

眼前站着个白衣女子，身形挺拔得不似凡人，手里捏着块染血的布，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窖。楚阳低头瞄了眼她脚下踩着的青石板，天知道这丫的是不是故意踩脏的。

"小子，我看你挺面生。"白衣女子声音没半分起伏，"这地头蛇的地盘，没事别乱窜。"她说着从袖里掏出块青铜令牌，"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"

楚阳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地头蛇啊，分明是山大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扯出个笑脸："姐姐，你这令牌挺威风的，能借我看看吗？"说着，他还学着戏里人那样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。

白衣女子眉头一挑，伸手就要去夺令牌。楚阳手疾眼快，往后一仰摔了个狗吃屎，还顺手把腰间刚买的臭豆腐甩了过去——

"赔我糕点！"楚阳扯着嗓子喊道。

周围顿时安静了，连叫卖豆腐的老头都停下吆喝。白衣女子手停在半空，嘴角缓缓抽搐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块还在滚的老干妈拌臭豆腐，又看了看楚阳，最后直接把令牌往地上一扔。

"要战便战！"楚阳跳起来捡起令牌，故意晃了晃，"怎么，姐姐怕了？"

白衣女子突然笑了，那笑得像有人把冰块扔进了她的炭火炉子。她上前一步，离楚阳不足三尺，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："听说你想救人？"

楚阳一愣，差点把刚捡的令牌又扔出去。这女人怎么知道？他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道："我……我听说你们要抓那些无节的苦命人当炉渣……"

白衣女子身形一晃，瞬间出现在楚阳面前，胸口抵着他后心。楚阳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推也推不动。她耳旁传来淡淡的声音："谁告诉你的？"

楚阳色心乱跳，结结巴巴道："昨……昨天看到的……"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灵光一闪，"姐姐，要不我……我加入你们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