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踏上青云门山门那刻，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三天前，他是城郊破庙里一个打零工的厨子，前脚刚把手头的几笔小钱攥进兜里，后脚就被一群自称“渡鸦社”的家伙堵住，摇着一份皱巴巴的“征途榜”忽悠他进山当“丹师学徒”。

“就凭你？”领头的家伙唾沫星子横飞，指着林凡手里那把比他巴掌还大的菜刀，“教培费五千灵石，你哪来？”

林凡当时正琢磨着怎么把浑身上下摸来的三百两碎银换成灵石，哪知道那家伙话音刚落，旁边跟着几个摩拳擦掌的愣头青就围了上来，把他按在地上就抢。林凡好歹也是干过几年杂役的，挣扎两下，哪知其中一个愣头青手一滑，抄起地上半截断砖当武器，不偏不倚正中林凡胸口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林凡一个趔趄，眼前发黑。他这辈子从没挨过这种揍，刚想嚎 transcription，就听那为首的家伙喊：“扔下山去！废物一个，拖慢我们进门的脚步！”

几个壮汉七手八脚把他扔下青云山那道能吞下一头牛的陡峭石壁，林凡呛着带血的口鼻往下看，底下那些黑压压的人影像一群蚯蚓，恶臭熏天。

“操！这帮孙子！”林凡心里骂咧咧，闭眼等死。摔下去那会儿风太大，他都没感觉到疼，反而觉得有点兴奋，像是要起飞的鸟儿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。“嘿，居然没摔死。”他呻吟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这里像是间破败的柴房，四壁糊着发霉的报纸，墙上还挂着几张注水假药的劣质广告。林凡挣扎着下床，踉踉跄跄走到门边，推开门——好家伙！

外面一块空地上，五十多号人排着队，一个个面色萎靡地捧着个粗陶碗，虔诚地往另一个穿靛蓝色道袍的男子面前递过去。那道人瘦得跟猴精似的，盘膝坐在一张破桌后，正慢悠悠地往碗里扔着什么白色粉末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往后缩了缩。

“灵气入碗！”那人头也不抬，声音尖得像针，“哪位小施主，请接碗！”

林凡差点没站稳，他能闻到碗里散发出的硫磺味。这……这不是往水里撒尿吗？ 林凡刚想吐槽，就见旁边那假药广告上写着：“青云灵气水，每日一杯，功力猛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