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雾里头骂咧咧：“一群乌合之众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捡来的，就这修为，跟着充人数凑热闹呢。”他指尖捻了把胡茬，眼珠子瞟向后厨：“倒是老张他们那帮老狐狸，总算没拖我后腿。后厨火光熊熊，灶台上摆放着几样奇特的食材。

“张师傅，今儿个咱们这锅‘五灵汇聚’，得给个提头。”林凡放下烟杆，声音不大，但后厨几个忙活的都停下了手头活计，齐刷刷看向灶台。

老张拍着沾满油渍的厨师服，乐呵呵道：“就知道你小子惦记！今儿个这批‘五灵草’，刚从南山运来，说是现成的，灵气充足得很。你可得好好施展施展，别让这草憋屈了。”

五灵草，听起来名字挺唬人，其实就是几株颜色各异的草，黄、绿、蓝、紫、白，五种颜色，据说能汇聚五行灵气。可这玩意儿本身屁用没有，全靠林凡这手“小炒 nourritre 你”的功夫，把里面的灵气激发出来，再塞进别人的嘴里。

“得嘞！”林凡闻言眼睛一亮，手里抄起一把长柄勺，在灶台上转了转，火苗随即旺了几分。黄草入锅，绿豆芽爆炒，绿草加了点姜丝，蓝草扔了三片灵石，紫草撒了点盐，白草最后入锅，撒了把 Polygonum multiflorum。

“滋啦——”一声，五色烟雾腾空而起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弥漫开来。林凡闭了闭眼，又猛地睁开，口水差点没把那身沾满油渍的围裙给咬住。

“好香啊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道：“这要是给凡人吃，不得把舌头都馋掉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嚎了！再嚎客人都被你馋跑了！”老张在一旁敲着盆子，笑道：“赶紧的，大长老的试菜时间到了！”

大长老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是门派的顶级人物，修为高深得很，眼光也毒得很。往届新人厨师，还没等露脸，大长老的试菜就先被嫌弃了，最后只能扫地出门。

“来了来了，老张，你给长老备上茶水。”林凡擦了擦手，脸上堆起笑。

“我送！”老张说着，已经端着一壶灵泉水走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端着那锅热气腾腾的‘五灵汇聚’，跟着几位师兄弟来到大长老的禅堂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