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张凡就扛着锄头出了门。前阵子倒腾那个破铁疙瘩，晚上总发烧，折腾到现在人憔悴了不少。他叹了口气，日子是没法过了，家里几亩薄田，:focusing on planting索引::种点稻子红薯就够饿肚子了。多养了两只鸡，指望秋冬能换点盐巴油。

"张凡！你小子死哪去了！"老村长王瘸子扯着嗓子吼。他骑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车斗里还绑着个破旧的捕兽夹。张凡赶紧站直了身子，拍着土上的脚印应道："报告村长，出来不利索，脚底板被牛粪烫了两个泡。"

王瘸子瞪了他一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："少废话！上个月村口老槐树下那几亩地，我撒了新种子，你说呢？那块地最近总见些不对劲的黑雾，猪都跑了一半！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几亩地是他前阵子偷懒没耕作，正想推给王瘸子收拾的。晚上睡梦中，那个铁疙瘩总嗡嗡响，指给他看了那片地。现在看来……恐怕真有情况。

"村长您放心，我这就去瞧瞧。"张凡把锄头往地上一插，掏出兜里那块铁疙瘩。夕阳下，那东西泛着幽幽的青光，像块吹不散的雾。他翻出个破农药瓶，兑了点浑浊的井水，猛灌了一口。

"咕咚咕咚"灌完，他顺手掰了根狗尾巴草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那声音像在哼破烂的童谣。跟村里老人学的，说能驱邪。其实他心里直打鼓，越想越怕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……"

黑雾果然在。那东西比张凡想的还邪乎，明明刚出村，拐过三道坎，眼前就乌云密布。雾气里沙沙响，像是无数只手在摸他。他吓得腿肚子转筋，差点没疼出个好歹。直打锣鼓般往回跑时，突然踩到东西。

"咔嚓！"草丛里传来脆响。张凡低头一看，自己正踩着……半截胳膊？位置不对，但那骨节分明，青黑色的肌肉还微微抽搐着。

他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滚进粪坑。赶紧掏出瓶子里的水，对着那胳膊就泼。

水刚淋到，胳膊突然直挺挺地立了起来。张凡想后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趴了上去。胳膊顺势勾住他的脖，把他往里拖。

"救命啊！！"张凡嚎叫着挣扎，但那力道跟铁链似的，越拽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