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咂摸着旱烟袋锅里的烟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兜里叮咚一响，不是买烟的钱，是那破铁疙瘩在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掏出来，果然，那铁疙瘩正亮晶晶地对着他，上面多了一个小缺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，但整体还是温热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
“这玩意儿又给我玩什么把戏？”张凡把铁疙瘩仔细摩挲了一遍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铁，倒像是某种矿石，但又奇异地柔软，还能被自己划出痕迹。他想起昨晚在村头打铁匠铺看到的那些铁疙瘩，当时觉得好奇，顺手就揣下来了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张凡眼睛一亮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“这里头有宝贝？”

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找来一根硬柴火，对着铁疙瘩一阵猛烧。铁疙瘩瞬间就热得烫手，但他不敢烧太久，生怕烧坏了里面有什么。好不容易把表层烧红，他赶紧用簸箕扇了扇风，冷不丁地一拍。

“呲啦”一声，像是炸了锅，一股青烟直窜上天，铁疙瘩表面瞬间就凉了下来，上面多了一个小坑，中心位置，一个模糊的小字逐渐清晰——‘种田’。

“种田？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这破玩意儿，还会说话？他盯着那两个字，感觉像是被人当面骂了一样难堪。“种田你个头，我张凡也不是泥捏的，非得种地才能活？”他心里把那玩意儿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字，发现那字是刻上去的，触手粗糙，像是花了大力气才刻出来。

“这破铁疙瘩，还真有门道。”张凡心里嘀咕着，把铁疙瘩往兜里一塞，转身就往村外走。爹娘指望不上，家里这点米，撑不了几天了。他得想想办法，不能就这么饿死在家里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，脚下的路凹凸不平，尘土飞扬。太阳毒辣辣地照在身上，把他晒得汗流浃背。走了半天，他来到一条河边，河边长满了野草，有几棵歪脖子桃树，结满了青涩的桃子。

张凡肚子饿得咕咕叫，眼珠子一转，爬上桃树，三下五除二，摘了几个桃子，囫囵就往嘴里塞。桃子又酸又涩，但他也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或许，我能种点别的？”张凡啃着桃子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