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！我哪儿神神叨叨了？"林歆把绿豆糕往桌上一扔，抓起书包就往外冲，脑袋热烘烘的，主要是被娘亲点的那一下给闹的。她妈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出来，结果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巷子。

巷口那棵老槐树下，沈锦年正靠着树干看天上的云。他穿着一身白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知了叫得正欢，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照出斑驳的光点。

林歆没多想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沈锦年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。"走路小心点。"他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无奈。

林歆站稳了，小脸一红："我没事。"说完就跑了，心里还嘀咕着这沈锦年咋比他娘亲还烦人。

沈锦年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这性格啊，就是有点闷，看谁都不顺眼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

林歆果然是去小卖部买了冰棍，揣在兜里一路跑回家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屋里传来她爹的声音："歆儿回来了？快去写作业！"

"知道了知道了。"林歆应了一声，推开门往里走。

"闺女，你跟锦年那小子相处得怎么样了？"她爹笑呵呵地问。

林歆咬着冰棍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就那样吧，吵吵闹闹的。"

她爹点点头："锦年这孩子是不错，踏实肯干。你们年轻人感情的事，也别着急，顺其自然。"

林歆"嗯"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爹是知根知底的，知道她性子直，跟沈锦年又不对盘，可偏偏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墨迹。

晚上，林歆洗漱完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沈锦年的脸。他上次帮自己捡书的时候，手心还是温热的。她妈常说沈锦年好，可林歆心里总觉得别扭，好像沈锦年看她的眼神里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"砰砰砰。"有人敲门。

林歆心里一惊，赶紧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是谁，但假装没听见。

门外沉默了会儿，又响起了敲门声，比刚才轻柔了些。"歆儿，是不是睡了？我准备走了。"

林歆还是没动。

敲门声停了，林歆能感觉到有人在门外站下了。她偷偷睁开眼，发现沈锦年果然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盒牛奶。

"没睡？"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