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悠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太阳已经晒屁股了。他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砖上，惬意得直哼哼。虽然是九点打卡，但八点半到的习惯根深蒂固。第一天上班，自然要给新同事们留个好印象——至少不能比某些老油条显得太装。

“早啊，小王同学。”隔壁工位的赵宇正翘着二郎腿，键盘敲得飞起，头都不抬，“错过了早上最重要的会议，现在想听也是徒劳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走到他面前，故意把脸凑过去，一股 едух из шипучей минеральной воды 的味道差点熏瞎赵宇：“赵哥，听说了吗？部门新来的技术主管，据说深不可测，是上面空降下来的。”

赵宇终于停了手，斜眼看他：“哟，王磊，你小子是不是真傻？新来的封哥，那是上面派来摘咱们这棵桃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你昨天面试时出的那几个歪问题，是封哥亲自把关的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：“赵哥你这想象力丰富，面试能当小说看啊？”他故意夸张地揉揉眼睛，“我昨天那是紧张，紧张到语无伦次了，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赵宇哼了一声，又敲键盘去了。王磊摸出手机，假装看邮件，实则把赵宇刚才说的“封哥”和“深不可测”默默记下。这年头，职场小人的消息传递，有时候比公司公告还靠谱。

正琢磨着，一个系着围裙的小姑娘颠颠跑过来，对着王磊喊：“王磊，你的咖啡！”

王磊心里一松，这姑娘叫小雅，隔壁咖啡摊的，人挺机灵。他接过咖啡，咬一口差点没喷出来，这浓度，得兑多少糖才配得上来？他笑着说：“谢谢你啊，小雅，你这手艺，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味蕾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把头埋下去：“应该的，王哥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王哥，你听说了吗？咱们部门这次可能会裁员，封哥新来的，风格严厉，听说已经开了两个刺头了。”

王磊端着咖啡的手一顿，随即轻松地笑了：“小雅，你这是小说看多了吧？公司现在业绩好得很，裁员？没那门。倒是你，最近工作别太累，别学我们王哥，天天熬夜，伤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