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点半，王磊刚摸出写字楼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不用看也知道是赵勇发来的群消息，九宫格的“？？？”后面跟个狗头表情。

“集合，下一步计划。”

王磊骂骂咧咧地回了个“就等你呢”，顺手点开外卖软件。今天想吃辣的，可看着满屏的红色提示，他又改了主意。算了，随便点，反正等会儿还要再跑一趟。

外卖小哥电话追着催到公司楼下，王磊才慢悠悠地下楼。结果刚出电梯，就看见赵勇蹲在楼下抽烟，旁边还杵着个穿校服的小子，正紧张地抠着手指头。

“哟，带家属来了？”王磊凑过去，顺手把赵勇的烟抢过来点上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侄子，”赵勇 ylima地拍拍小子的肩膀，“高考完出来放风，跟着混几天。”

小子抬头看了王磊一眼，眼神躲躲闪闪的。

“叫啥名？”王磊随口问。

“小张。”

“行，小张是吧，”王磊搂搂他肩膀，拍了拍，“今天找你主要是教你点东西，别紧张，就是当个辅助手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还是有点怯生生的。

王磊把小张塞进副驾驶，自己钻进驾驶座。一上车，小张就问：“哥，我们要干嘛呀？”

“打麻将啊，”王磊调转车头，“去城东张阿姨家，她儿子刚从国外回来的，手气好得很。”

“打麻将？”小张眼睛一亮，“要 tiền不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：“怎么，想赚钱啊？”

“想！”小张立刻拍大腿。

“成，”王磊拍了拍他，“坐稳了，带你赚大钱。”

一路上，王磊絮絮叨叨地给小张讲规矩。小张听得入了神，甚至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计怎么胡牌。

可他们算计的时侯，前面却堵得像条长龙。红绿灯反复变幻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王磊烦躁地敲着方向盘，心里把堵车的几个司机问候了一遍。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小张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
王磊凑过去看了一眼后视镜：“好像是前面有事故。”

“ accident?”

“对，事故，”王磊吐了个烟圈，“看来今天这钱是赚不成了，得先去处理下。”

车流走走停停，王磊的耐心渐渐没了。他狠狠踩了脚油门，结果差点把小张吓得摔出去。

“稳点开！”王磊自己也骂了一声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前面的事故好像还没处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