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涛？你他妈来干嘛！”老刘的火气没按捺住，对着正心虚打哆嗦的小马吼了一声。声音之大，几乎要把酒店走廊的另一头都听见了。

小马被吼得一哆嗦，差点没站稳，但还是赶紧站直了身子，陪着笑脸道：“刘总，我……我就是来问问您需不需要我帮忙。”

“帮忙？我看你就是来添乱的！”老刘余怒未消，眼神在小马身上上下扫了扫，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瞅个底儿掉，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小马刚要反驳，就被老刘接下来的话噎得把反驳的勇气都忘了。

“还有，”老刘眼神一沉，阴恻恻地道，“这事儿，别他妈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干的！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，别说我，你小马以后在这个圈子里还能混吗？”

小马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就明白了老刘的意思。他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半晌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刘总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老刘自己都稀罕自己的反应，他拍着大腿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“老子なんて人物，什么时候需要你这种小人物来帮忙？是你说要帮我，老子才勉为其难出手相助，不然你以为老子会管你这档子破事儿？”

小马能说什么呢？他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个普通员工，平时老刘对他呼来喝去惯了，这次倒好，自己好心帮忙，结果反被老刘嫌弃。他心里憋屈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硬生生地吞下了这口气。

“刘总，您……您先消消气。”小马陪着笑脸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刘突然又开口了，他见小马转身要走，急忙喊了一声。

小马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老刘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刘总还有什么吩咐？

老刘看着小马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塞到小马手里，低声道：“这个，你拿着。这是……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小马低头一看，发现刘总塞到他手里的是一个折叠起来的纸条，他疑惑地展开纸条，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晚上八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有事。”

小马看着纸条，心里更加疑惑，他不知道刘总这是唱的什么戏，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他拿着纸条，离开了酒店，来到了公司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