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把药方递过去，眼睛瞟了瞟旁边站着的小丫头。这丫头也就十三四岁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小手揪着布裙角，低头不说话，那小眼神儿，跟小兽似的，警惕得很。

“你哥是他什么人？”王老五喝口茶，问道。他是个爱多管闲事的郎中，这伤看着简单，可这小丫头的态度，总让他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
小丫头闻言，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，上下打量了王老五一番，小声问道：“大夫，我们家公子……是被人害的。”

王老五挑眉：“害的？怎么害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小丫头摇摇头，小声嘟囔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在后山遇到的她们。”

后山？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。后山那片林子，黑灯瞎火的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。他这半辈子行医，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江湖仇杀，沾染上就容易掉脑袋。

“详细说说，”王老五放下茶杯，语气凝重起来，“谁欺负你家公子？他们做了什么？”

小丫头似乎壮了点胆，开始断断续续地描述。她说他们穿着红衣，手里拿着鞭子，对着他们公子一顿乱抽，后来就跑了。公子被他们打伤了，昏迷不醒。

王老五听着，额头微微冒汗。这手法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干的。他一边给公子诊治，一边问道：“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回大夫，我家公子姓萧，叫萧景琰。”小丫头答道，“我们在前面镇上的酒楼住，他……他怕生，不愿意见人。”

王老五点点头，心中了然。这萧家，在附近小有名气，以经商为主，没想到还有个公子爷在这附近活动。他看了看小丫头，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景琰，心里盘算着。

这事儿，看似简单，实则复杂。他一个郎中，掺和不得。可他又觉得，这萧公子既然被他们“害了”，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
“小丫头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王老五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叫云娘。”小丫头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
王老五笑了笑：“云娘，你放心，你家公子我会治好的。不过，这医药费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云娘就抢着说道：“大夫放心，医药费我们一定会付的！”

王老五摆摆手：“不是钱的问题，是这事儿，怕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