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薇那声笑还在耳边荡漾，叶筠珊手心还是湿的，心跳有点快。她盯着桌上那封皱巴巴的信，信纸边缘还带着点褶皱，像是被随意丢在口袋里塞过来的。这感觉……挺没礼貌的，但她知道，自己没资格抱怨。

信是顾行昱给的。她说起今天遇到的那些事，那些客户刁难、同事使绊子，语气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期待。她没说出口的是，顾行昱递过来的那支签字笔，笔尖镶的钻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她手抖了一下，差点没接住。这男人出手，总是这么清贵，又带着点让人心慌的理所当然。

信是打印的，格式规范，内容很短。大概就是让她别担心，有他在，让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。最后一句是：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吃个饭而已，她当时想，怎么跟他一起吃个饭？可转念一想，这男人说能帮她解决麻烦，怎么着，现在麻烦来了，他又不出现了？她再一琢磨，好像这个“饭”字，没加引号，是真的要吃饭。她不是就想吃个饭，顺便……再观察观察他吗？

那她还能再矜持？于是她回了个消息：“好。” 没多字，简单利落。她怕话说多了，露怯。

晚上六点，她准时在公司楼下等了他。他开的车，黑色宾利，停在电梯口等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上车。车内冷气开得很足，他坐在副驾，闻着味儿，没说话。

“怎么这么久？”她忍不住问。 “公司有点事耽搁了。”他轻描淡写，视线盯着前方。

她点点头，忽然有点尴尬。她今天穿的衣服，是他上次提起过一次的牌子，她说她也不懂，就随便挑了件。现在看来，可能不是随便挑的。她整个人紧张得不行，手放包里又拿出来，又放包里。这人一坐，气氛就那么闷，像水开了没人拔阀。

到了餐厅，他订的餐厅她没来过，隐在市中心的老小区后面，安静。她都快紧张得不行了，一杯水还没喝完。他倒是没什么，点菜利落，对服务员也客气，但就是不怎么说话。

菜来了，味道不错。她鼓起勇气，夹了个虾，正要开口，他先开了口。 “工作上的事，明天我让人去你部门，你直接找张经理就行。他现在负责前台那块，人脉比你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