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薇把那封皱巴巴的信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叶筠珊耳朵竖起来。“这字迹，我熟啊。”她敲敲手里的信，看向叶筠珊，“晓珊，你是不是又ootd（out of date）了？”叶筠珊心里咯噔一下，右手下意识摸了摸今天特意选的白色衬衫。这衬衫可是她damage control（搞定）老板的心血，料子好，版型正，她对着全身镜试了八百遍，绝对没问题的！

“哪有……”叶筠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支支吾吾地想找补，“就是……随缘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对上余薇薇那双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。过了一会儿，余薇薇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叶筠珊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。不过这次有点麻烦，这信是寄给我的，结果被人退回，理由是地址不详。但信封上那一点点字迹……啧，绝对是你干的！”

叶筠珊赶紧接过纸巾，手心都出汗了。“薇薇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事儿挺荒唐的，就想看看……”

“看看？”余薇薇挑眉，“你看看？还是你想动手脚？你跟顾总搭上线，我信不信是一回事，但楼下刘姐那是谁？她跟顾总stddefin（显然）关系不一般啊！”

余薇薇说得对。刘姐是设计部的总监，听说跟顾行昱私下关系挺好，上次顾行昱来顶楼开会，还是刘姐亲自“护送”上去的。叶筠珊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刚到嘴边的“我就是觉得好笑”给咽回去。

“我只是……好奇，”叶筠珊声音更低了，眼睛不争气地往窗外瞟。外面阳光正好，树叶沙沙响，可她一点心情都没有。余薇薇看她这样，语气软了下来。“我是说，这事儿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这信写谁？怎么被退回来的？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被人发现我的‘心意’？”叶筠珊打断她，心里一阵发虚。她本来只是觉得那信件挺有意思的，哪知道会这么闹腾。她偷偷瞥了眼办公区最里面的那个位置，顾行昱正低头看着电脑，侧脸线条冷得像块冰。

“行了，别慌了，”余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我们先搞清楚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