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那封信往叶筠珊面前推了推：“喏，你自己瞅瞅，这字儿写得，跟被狗追过一样。我说叶总监，你这审美是不是需要充值了？”叶筠珊心里一紧，面上却故作轻松，捏着信纸边缘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这……可能是有点急，没注意。”

余薇薇斜眼看了看她，又低头看了看那封皱巴巴的信，“急？我看是你手抖吧。这字迹奔放得，我都想帮你去申请个行为艺术奖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信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，上次那个设计稿差点毙掉，还是我帮你求情才保住的。你就想着怎么讨好顾总，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
叶筠珊囁嚅着，喉咙有点发干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快点弄好。”

“加快弄好就能升职了？”余薇薇挑眉，“你以为升职是打游戏通关啊？没脑子地往前冲，最后翻车了算谁的？”

叶筠珊攥紧了信纸，手心沁出细汗。她知道余薇薇说得对，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看顾行昱一眼。那个男人，总是能轻易挑动她的心弦，让她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。

“顾总那边有消息了吗？”叶筠珊问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。

“没呢，”余薇薇撇撇嘴，“估计是忙着呢，没那么快回你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信写得也太潦草了，人家要是误会了，还以为你脑子也不好使呢。”

叶筠珊脸色一白，差点把手里的信撕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心情，“我……我再重新写一封。”

“都这样了，还写什么？”余薇薇一脸嫌弃，“直接承认错误不就好了？顾总那么大度的人，肯定不会在意的。”

叶筠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信纸还给了余薇薇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，谁让你是我朋友呢。”余薇薇摆摆手，“不过啊，叶总监，你可得想清楚了。顾总虽然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没那么难搞。你要是真心想跟他走得更近，就得先把脑子用点心，别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。”

叶筠珊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知道余薇薇说的是对的，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那个男人，就像一颗种子，在她心里生根发芽，让她越来越难以忽视。

“我去茶水间倒杯水，”叶筠珊说，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