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，”林凡嘴里的鸡翅骨咔吧响了一声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，“大妈，我这叫侦查任务，侦查食材新鲜度。”

厨房大妈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实女人，姓王，大家都叫她王姐。她头也不抬，继续手里的活儿：“侦查个屁，翅膀都快让你啃秃噜皮了。我看你就是嘴馋。”

“是是是，我嘴馋。”林凡点头哈腰，翅膀啃到一半，干脆用手拿着，走到水池边冲洗。厨房的水管水流特别大，哗哗的水声差点盖过他的说话声。

“哎哎哎，慢点冲，别把酱汁都冲走了。”王姐吼了一声。

林凡也懒得回嘴，冲完翅膀，顺手在水龙头下面搓了搓手指，油没了，手指光溜溜的，顺便把刚啃下来的鸡翅骨往旁边垃圾桶一扔，又拿起另一只。

“说真的，王姐，我这能力……感觉给咱们饭店省了不少事儿。”林凡靠在水池边，有点意气风发，“像这鸡翅，普通鸡每天能产个二三十个蛋吧？我这一天能吃掉多少翅膀？吃多了身上力气就大，力气大了就能干活快，干活快就能多挣钱，多挣钱就能……”

“呸呸呸，”王姐手一挥打断他，“净瞎掰。力气大吃得多是自然规律，跟挣钱有屁关系。我看你就是吃相难看，跟猪似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争辩。刚才是真心实意想夸夸自己能力的，结果一说出来发现果然跟猪似的，这逻辑挺自洽的。他低头继续啃鸡翅，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事情。

前两天，他在炼丹房迷路了，鬼使神差地闯进去，看到一个炼丹师在炼制一种奇特的丹药。那丹炉小，火苗却特别亮，丹药色泽金黄，还有淡淡的灵气波动。炼丹师好像被什么事情打断了，随手把还冒着热气的丹药往旁边的小碗里一码，就匆匆走了。

林凡当时也没多想，顺手就抓了一把。那丹药闻着挺香的，入口是甜的，可一接触到舌尖就化开了，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。当时他也没觉得怎么样，回去睡了一觉，今早起来就感觉身体特别有劲，啃鸡翅都能啃出新的境界。

“食物是最佳修炼药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心里有点小兴奋，“这念头要是被人听到，不得笑掉大牙？”

他啃完鸡翅，又拿起一只，王姐这回倒是没说话了，自顾自地往锅里倒油，滋啦一声，香味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