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刚把脑袋探进杂货铺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杂着灰尘和劣质药材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铺子不大，四壁贴满泛黄的旧纸，柜台后堆着些瓶瓶罐罐，看样子一年到头也发不了几次财。掌柜是个干瘦老头，正背对着门擦柜台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老板，买卖不做了？”林辰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不大。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悠悠转过身。那张脸皱得跟老树皮似的，嘴角还挂着点口水：“要买东西，识相的快点。”

林辰打量着货架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药草，心里盘算着。身上只有两个铜板，买哪样都不够。他想起 Hayes 临走时塞给他的那块怀表，表壳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形状倒像是个小酒壶。正想着，柜台后突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响。

林辰扭头一看，老头的裤腰带断了，裤子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提一放。他尴尬地 PV 了一下，伸手去够墙上挂着的破布条。

就在这时，铺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辰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想把怀表揣进怀里，却摸了个空——表不见了！

“老板！你这儿有人吗？”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辰心头一沉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。还没等他开口，柜台后的老头已经骂骂咧咧地出来了：“要买就买，嚷嚷什么！”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人，怀里抱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，手里还提着个小布包。她看到老头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红了：“王掌柜，您没事吧？”

老头一脸懵逼：“我没事，你……”他指了指怀里的孩子，“你谁家寡妇，跑我这破店哭丧？”

女人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：“求求您，行行好，借我几文钱，给孩子买点奶吃……”

林辰这才看清，那妇人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，像是刀划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世……但他不敢作声。柜台里的几个小瓶子被女人碰倒了一地，药粉簌簌落下。

“滚！”老头怒吼一声，抄起扫帚就往外赶，“再不走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
妇人抱着孩子，边哭边往后退。走到门口时，她突然停住脚步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神死死盯住林辰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