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打量完这屋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破地方还他娘的带古风，穷得只剩下钱了都装阔。她掀开被窝，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料子硬邦邦的，估计是后来主人家给的。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，有点滑，也凉飕飕的。

她走到门口，试着推了推，门没锁。这待遇，跟以前比差远了。以前在遮天，好歹也是九龙拉棺里的货，吃香喝辣的。现在呢，像个叫花子似的，还tm被扔这儿。

“操，老娘不发威，你们当老娘是病猫啊？”李小曼低声嘀咕，心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冒上来。以前有个底子，毕竟是气运加身的主，身边不缺宝贝。现在什么都没有，空有一身本事和狠劲儿，憋屈！

她在屋里转悠了两圈，没找到吃的喝的，只在角落里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捡起来一看，是个破旧的木盒子，盖子都掉了块边。打开一看，里面囤着一包米，一小块咸菜，还有个空空的水囊。米看起来放了好久，看着就发黄，咸菜也硬得跟石头似的。

“他娘的，这么点东西就打发老娘？还是不是人啊？”李小曼越看越气。以前那种住处，金银财宝堆得到处都是，随便一样都够现在赔几十遍。现在倒好，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。

她把米和咸菜放回盒子里，随手把盒子扔回去。目光落在床头那面铜镜上。这镜子是唯一像样的东西了，擦得贼亮。李小曼凑过去，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。

这镜子是老物件，带着点古旧感。李小曼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。她想起以前的事情，想起那些曾经看不起她、欺负她的人，想起那些夺走她东西的狗贼。

“想当年，你们一个个不是呼风唤雨，就是扮猪吃老虎，主角光环那叫一个足。老娘落魄了，你们就落井下石，简直没天理！”李小曼咬牙切齿地想。

镜子里，她的眼神越来越狠，一股杀气隐隐散发出来。胸口处，那股原本微弱的东西开始躁动起来。那是她体内的神秘力量，也是她左道的本源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，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。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就这么认怂。气运？主角光环？狗屁！靠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没一个靠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