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曼走到院子里，喘了口气。这院子比屋子强点，种了几株歪脖子树，墙皮都掉了，但至少能看出以前是有人住过。

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身穿锦缎、宝带飘飘的老头晃了进来。这老头看着眼熟，李小曼脑子里转了转，恍然想起，是之前那对(conniving pair)——一个作威作福的老头，一个哭哭啼啼的老太婆。两人当初抢了她家当，现在倒好，用补丁摞补丁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体面，混迹在这破地方。

老头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哎呀，小娘子，你醒了？真是不好意思啊，昨晚上老身喝多了，把你惊扰了。家里啥也没有，权当暂时住下，回头老身再好好补偿你！”那声调，虚伪得能照出人影。

老太婆在一旁捶胸顿足：“就是就是，我们老两口也不是啥坏人，就是日子过得紧，不想着偷摸，能行吗？你大人有大量，就别跟我们计较了。”

李小曼心里冷笑。补偿？他们抢了我家当还指望我施舍？真是吃饱了撑的。她慢悠悠地走到他们跟前，眼神上下打量，嘴角勾起一丝冷飕飕的弧度：“老头子，听说你们挺能耐？怎么，现在装穷了？”

老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硬着脖子道：“我这是 misunderstood 了。小娘子，别往心里去，老夫我……”

“嘴巴闭紧点！”李小曼打断他，手指点了点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两人浑身一颤。“昨晚你们怎么对我的，我心里清楚得很。现在倒好，装纯良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们！”

老太婆吓得缩在老头身后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小娘子，我们真是……”

“滚。”李小曼懒得跟她们废话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。

“啪！”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老头捂着脸，转过头去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老太婆吓得瘫坐在地上，眼泪鼻涕一把鼻涕一把。

李小曼冷哼一声：“我以前在‘遮天’里，见过的‘气运’、‘机缘’，比你们这破院子和这俩老头子值钱多了。识相的，赶紧给我滚，不然让你们尝尝啥叫‘左道’的厉害！”

那老头脸皮厚，破罐破摔，讪笑道：“小娘子，你这脾气……好，好，我们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