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眼，头疼欲裂，眼前一片白光，滋滋作响，把人眼刺得生疼。他下意识揉了揉，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破破烂烂的草席，一股霉味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咕哝着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漏雨的茅草屋，屋顶几个破洞，外面下着瓢泼大雨，雨水哗哗地漏进来，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洼。

“我死了？”林凡摸了摸脖子，完好无损。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没死啊……这是哪？”

就在他疑惑之际，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条件。正在同步灵魂……绑定成功！‘欠债还道系统’激活！”

林凡一愣， hallucination？幻觉？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那声音依旧在脑中回荡。

“欠债还道系统？”林凡重复着，心里泛起嘀咕。这名字听起来就挺诡异，什么鬼东西？

“宿主林凡，自今日起，你将扮演道祖之责，为天理欠下之债，收集偿还！”系统声音毫无波澜，“欠吾道一炁，还一炁；欠吾道一丝神魂，还十缕；欠吾道一个道基……嗯，还是还道基比较实在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脑子有点懵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修仙夺宝的设定没见着半点影子，倒像个催债的。还道祖？他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凡人，当什么道祖？

“系统，你……你说清楚点。”林凡试图理解，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“吾道，即天道，即大道！”系统冷冰冰地解释，“万物皆有道，修行者窥得大道一角，但天机运转，总有偏差，大道不足，便会欠下‘道债’。汝之任务，便是替天收债！”

林凡听得是一头雾水。啥叫大道不足欠债？谁来还？他干嘛掺和？

“宿主当前为凡人，灵魂薄弱，难以直接承受道债之力。吾系统可助汝，抵消部分压力，并提供偿还之法。”系统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汝需先偿还天庭欠下的一缕功德，缺乏功德，道债难偿！”

功德？林凡一愣。他这破败模样，上哪儿找功德去？难道要他当乞丐？可他连饭都没着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