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有人用铁棍在脑子里搅浆糊，林凡眯着眼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眼皮像是焊死在眼眶上似的，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，惨白惨白的，像惨白的社会摇舞台背景。

滋滋……白光还带着电流的滋滋声，吵得头疼更厉害了。林凡下意识抬手想揉眼睛，手刚碰到眼皮，触感却不对劲。他的手好像……是木头做的？又或者，是假肢？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我的手呢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动作太急，撞得后脑勺在木板床上磕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等等……木板床？

记忆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，前一刻还空荡荡的脑子里，除了嗡嗡作响的头疼，就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：系统？道祖？

林凡茫然地环顾四周。他现在躺在一个破烂的柴房里？地上铺着几块发黑的木板，中间铺着几张草席，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汗味。窗户是木板的，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小块破了，漏进来一缕光线。墙壁斑驳，角落里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
这环境……怎么说呢，既不属于古代，也不属于现代。像是……一个被遗忘的角落，时间在这里停滞了，只剩下腐朽和霉烂。

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木板上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也是木头做的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冷飕飕的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林凡走到墙角，摸到一个硬物。他蹲下身，扒拉开角落里的蜘蛛网，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。盒子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。林凡费劲地解开锁，打开盒子。

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干瘪的馒头，旁边还有半壶发霉的水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待遇……不带这样玩人的吧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‘当道祖系统’绑定成功！】

林凡浑身一震，差点从地上摔下去。

当道祖系统？这是什么鬼？道祖不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无敌大佬吗？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变成收债的了？

【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顺利当上道祖。任务：为全修真界收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