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有人用铁棍在脑子里搅浆糊，林凡眯着眼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眼皮像是焊死在眼眶上似的，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，惨白惨白的，像惨白的社会摇舞台背景。滋滋……白光还带着电流的滋滋声，吵得头疼更厉害了。

“系统，你他娘的能不能换个地方搅？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豆腐。

“宿主，请勿对系统无礼。”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，“根据检测，宿主当前状态极不稳定，微弱灵力循环尚不完整，强行进行系统绑定操作可能会导致魂飞魄散。”

林凡有气无力地撇撇嘴：“得了吧，魂飞魄散还是欠你道债，没差多少。”

滋滋滋……白光突然一阵闪烁，刺眼的光线迅速黯淡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暗的黑暗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一股子阴冷刺骨的气息钻入鼻腔，让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该死，这地方不错啊，冬暖夏凉，就是光线忒暗。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“宿主，正在为您开启养息灵根功能，请耐心等待。”系统声音再次响起。

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，七荤八素地翻来覆去，浑身上下难受得要死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样，原本还算灵秀的根骨，此刻却变得粗糙无比，经脉更是断裂重组，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呻吟出声，“系统，你他娘的这养息灵根也太狠了，我这根骨还怎么修仙啊？”

“宿主，养息灵根功能旨在重塑根骨，提升修仙资质，是欠吾道者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系统声音依旧冰冷，“根据检测，宿主当前资质为凡品下等，经过养息灵根重塑后，有望达到凡品上等。”

林凡晕乎乎地听着，感觉脑子都快炸开了。什么凡品下等，什么凡品上等，他全不在乎，他只知道现在疼得要死。

“疼死我了……”林凡惨叫一声，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一样。

“宿主，坚持住，养息灵根重塑过程即将完成。”系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