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手指还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摩挲。他刚才实在忍不住又翻开其中一份卷宗，上面记录着一个十年前的合同纠纷案。前老板倒是挺有野心，早期搞过几个大项目，结果都被这堆破烂害得焦头烂额，最后锒铛入狱。

“妈的，这老板接活儿也太随意了吧？”林默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前老板的字迹真够特别的，龙飞凤舞的，跟鬼画符似的，偏偏每笔都透着一股子狠劲。他这整整齐齐的几十叠卷宗，怕不是当年熬夜熬出来的？

“这破摊子，谁接谁知道。”林默把卷宗往旁边一推，打算先泡杯咖啡清醒清醒。这卷宗里的案子五花八门，有经济犯罪的，有离婚官司的，甚至还有几个看似普通的邻里纠纷，但细看之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劲儿。

他拧开水龙头，冰水哗哗地流着。林默抓起毛巾胡乱搓了两把脸，冷气顿时让他清醒不少。他盯着水龙头，心里琢磨着这第一个实习任务。系统说得对，经验值爆表，但前提是你得活蹦乱跳地走出来。

“先从简单的开始？”林默自言自语道。他翻开另一份卷宗，上面记载的是一个三年前的离婚案。案子不大，就是夫妻俩因为财产分割闹上法庭的。他对着纸上的日期掐了掐指，心里估摸着这案子大概要結束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默的思路。他皱了皱眉，打开办公室的门，只见一束刺眼的手机屏幕光直晃得他眼睛发花。

“林律师，你总算出来了……”门外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说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

林默这才意识到是那个律所的实习生小王，他连忙让开身，“什么事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顺手接过公文包，“这案子……”

“挺急的。”小王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，急匆匆地说，“客户突然反悔了，说合同条款有漏洞，要求重新谈判。”

林默打开公文包，里面一份份文件琳琅满目。他随手抽出一本，翻到三分之一，果然发现一个密密麻麻的表格。表格里密密麻麻全是条款，他扫了几眼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捏着表格的手指微微颤抖，“这条款写得也太细了，几乎每一条都有附加条件。